被安琼华接回府中后,她便收起了性子,端出一派乖巧知性的好夫人姿态。可直到现在,敬知熠也没给她一个正经的名分,她在这个府中连个妾室的位置都算不上。过去她凭这副身子得敬知熠宠爱时,曾设想日后自己把沈幽离逼走后,会风风光光以正室的名分被抬入敬家,...
“呵,自以为是罢了。”“和你们争辩也是我蠢,你母亲不过是妾室,不配老子去跪她,你们两人一起去诵经吧,老子不奉陪了。”他转身要走,我当即拽住了他的衣袖,看着他不悦的脸,噙着一丝冷笑。“我现在是嫁做侯府夫人,爹爹,我命令你必须去。”他亏欠母亲的...
出嫁之日,父亲请了和尚上门诵经。虽说这几日侯爷送了不少礼,给足了盛家面子。可爹爹想到之前忽然被退的婚事,心有戚戚然。“你别乱想,我请佛子诵经不过是为了去去晦气,先前那遭婚事,许是忘了为你阿母诵经祷告,才无疾而终的。”“不若说母亲知晓他不好,...
次日,侯府便送来了婚服,衣服上还压着一对玉如意。手描摹过衣服上的刺绣,我不由得惊叹侯府出手阔绰。“这绣工看来是江南的绣娘所制,栩栩如生,不下千金难以求得。”“看来那逍遥侯爷对你是真的上心,姐姐嫁过去,定不会受委屈了。”妹妹眼睛一亮,拿起嫁衣...
妹妹喊来婢女端来火盆。炙热照在我们的脸上,不断摇曳着火苗。与江晚年五年来的书信瞬间化为乌有,而后是被我摆在桌案上的一些小物件。江晚年遁入空门后,姜瑶特地上门嘲讽我倒贴了江晚年五年。她在屋里头转了几圈,瞥到梳妆台上的物件,便笑着摇头。“你好可...
人人皆知江晚年宁可做佛子,也不愿娶我。只因他答应娶我那日,他的白月光以死要挟他悔婚。他要我等他三年,却无视我成了别人口中的笑话。同胞妹妹被我牵连,一并被柳家公子退了婚。父亲大发雷霆,逼我嫁给大我十岁的侯爷挽回名声。出嫁时,府上聘请佛子诵经祈...
为什么沈怀川看起来那么在乎我,却还是毫不犹豫的被判了我们的感情。是不是他以为,只要不把人纳进府里,我便不会发现?沈怀川错了,我没那么好骗,也没那么拎不清。再抬眼时,我已经平静下来。或许是忘情蛊正在一点一点蚕食掉我对他的情感。我大步走了出去,...
如果我直接和沈怀川说,他定然不肯放我走。想来想去,也只有求圣旨这一个办法能还我自由身。我拿定主意,坚定的起身向外走去。坐在马车上,我却改了主意,转道去了江晚晚的宅子。屏退侍女随从,我自己悄悄迈进了院子内。只是一进去,我便心头一窒。院内竟然被...
想来沈怀川不久前也曾亲昵的把江晚晚抱在怀里,再想到他们二人是如何身影交缠,共赴云雨的,我不禁有些作呕。我硬生生将忍了回去。想来他是模糊听见了翠云劝我不要服用忘情蛊的话。我怕被他发现,只能故作平静的敷衍道:“没说什么,不过是府里的一些琐事罢了...
不知不觉间,眼泪已经掉了下来。见我哭了,沈怀川慌乱起来,软声轻哄道。“怎么哭了?我不疼的,阿梨,真的不疼的。”“我只盼着把你的身子养好,跟我白头偕老,这是我一生的夙愿。”“阿梨,你一哭,我心都要碎了。”我哽咽着说不出话来。沈怀川胸口处纵横着...